“当时怎么不把巨尸怪给灭了?”“天帝继位在即,立立威信就可以了,用常见的封印之术就将巨尸怪和焚仙谷一并封印起来,岂不显得他更有能奈,何必与巨尸怪厮杀,折了一兵一将在焚仙谷可就难
看了。”
“真是看不出来天帝还有这样的心思。”
“世间的帝王又有哪一个不是这样的?但凡想往那个位置上坐,或者已经坐在上面,心思就再也单纯不起来,”
“所以你才搬来栖渺住,想要保护我?”
“你正逢飞升的关键时期,不能再有意外,本君要日夜不离的守着你。”
顾遥知被梵生这番话感动了个稀里哗啦,搂着他就想给他一个吻,他又用指尖隔开她的唇,说:“你的南兮师兄还在挨打,不去看看吗?”
哎呀妈呀,把这事儿给忘了!
赶紧跑进竹林,竹鞭在连灼抬手用力的动作里带出气愤的破风声响,抽在南兮身上就是啪的一声。
南兮疼得脸色发白,又把闷哼声忍在喉咙里,见到顾遥知跑来也没有再喊师妹救命。
他委实该打。
“师傅!”顾遥知抱住连灼胳膊:“别打了,有话好好说。”
梵生跟在她后面走进竹林,酸溜溜抽了抽眉毛,干嘛要抱连灼,哪怕是抱胳膊也不行!
连灼把顾遥知推给梵生,拿竹鞭指着南兮对她说:“今晚被我打死,他也活该!”
“究竟出什么事了?”
“南兮!”连灼又一鞭子抽在南兮身上:“你自己说!”
南兮半天没憋出一个字,师妹面前,难以启齿。顾遥知着急,自己又解不开师傅他老人家的定身术,就晃晃梵生衣角,帮个忙了啦,总不能看着九重天的六皇子被师傅活活打死吧?不帮忙求情也帮忙解了定身术,
南兮能躲开几下算几下。
梵生冷冰冰抽回衣角,脸上每个毛孔都写着‘不愿意’三个字,一个转身,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