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本君会是谁?”梵生轻声慢语反问,听来像是闲聊,而又字字冰冷。
焦尸不由往后退了几步,这人自称本君,莫非是……
“九霄琉璃!?”
“不错。”
“不关我的事,夜青时让我来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,你想杀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夜青时想杀的。”
“不,不!就是夜青时。”
焦尸一边说一边又往后退了几步,梵生目色一凛,焦尸的双腿就断了,闷重地跌跪在地上。
梵生凌空御风,居高临下:“本君今晚放你走,带句话给派你来的那人,栖渺山的嫡传弟子最好不要动,把司战之神惹急了,本君都未必拦得住。”顾遥知他们仨听不清梵生说了什么,只看见梵生说完后就控风将他们送上云头,然后和他们一起回栖渺,在梵生负手身后的动作里,轻微一拂袖,林子里的火海就熄
灭了,焦尸也不见了踪影。
“那家伙死了??”白小鱼挠着脑门问。
方俞不说话,一屁股坐在云团上发起呆来,顾遥知拽拽梵生衣角:“君上,你怎么来了?”
梵生侧颜看了看她,漆黑的夜里,他身上散发着的红色光晕映在她小脸上,能看清她眼巴巴望着他,等着他的回答。
他说:“本君该来,所以就来了。”
“君上没去娉然的生辰宴?”
“去了。”
“这么早就散了?”
“还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