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遥知无声跟如意说:“他这样子还不如不来呢,一句好听的都没有。”
【九霄琉璃这就性子。】
【嘴上说的未必是心里想的,心里想的也未必就是嘴上说的。】
“懒得理他,跟我说说这五十年九重天有没有啥大事?”
【没,清清静静的。】
“澜若衣呢?”
【规规矩矩。】
【九重天回归了一位女上神,弦语宫晨音上神,素月儿,收了娉然公主为徒。】
这才是件好事,顾遥知随手捡了节竹枝,做成竹语召灵鸟送去给娉然,迟到的祝福,祝娉然早日飞上神,觅得如意郎君。
顾遥知一心二用,一时不注意脚下就踩滑了跌坐在雪上,双手一撑就埋进厚雪里冻得通红。
“呀,好冷,”顾遥知搓着手跟如意说。
【栖渺山这会的平均气温是零下12度,东北风3级。】
【明天还有大雪,宿主记得加件……】如意还没说完,梵生走了过来,微微低下身朝顾遥知摊开掌心,如意就激动得说不出话,只等宿主把手放进掌心,九霄琉璃就牵宿主起来。(PS:刚才说摔了活该
也不要去扶的人是谁来着?)。
“摔傻了?”梵生没好气的问,好似不情不愿。
顾遥知就没有领情,啪一声拍开梵生的手:“不劳烦君上,我自己能爬起来。”
梵生把脸一拉,转身就走,就不该心软去管她!她拍干净身上的雪,心里气不过,越想又越委屈,明晓得她和连灼肯定不会有暧昧不明的纠葛,明晓得他才是她五十年来最想念的人,他却偏要说那些伤人的话,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