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宫?”佑兮问。
“再坐一会。”
“越坐越没意思,父皇今晚的心思都在娉然身上,父皇爱重娉然远胜于我。”
“那是你没本事得到天帝的爱重。”
“我还能有什么办法?三位皇兄已经够我应付。”
“总之就是你无能!”
佑兮的脸色难看起来,被一个女人说无能,还是被一个他宠幸过又不能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女人!
梵生扫了一眼澜若衣和佑兮,无声奉劝好自为之。澜若衣假装没注意到,躲闪开梵生的目光,心里不由发虚,她比旁人多了解梵生几分,反过来梵生同样比旁人更了解她,她刚才的心思怕已经被梵生察觉,要不然梵
生不会看向她。
“四皇子,澜妃,我敬你们一杯,”晨音说,给佑兮和澜若衣的杯子里满上酒。
澜若衣想得到晨音来敬酒定有目的,但又无法拒绝,晨音现在是娉然的师傅,论辈分是她和佑兮的长辈,让长辈敬酒已是失礼。
佑兮听完就给晨音赔了个礼:“上神客气了,我与澜妃甚是担不起上神敬酒。”“四皇子才是客气了,四皇子和澜妃是皇族,辈分归辈分,我也只是上神而已,”晨音扶起佑兮作揖的动作,大方又得体,友好又谦虚,接下来说得话却让佑兮和澜若
衣同时神色暗变,佑兮的手在晨音的话里隐隐发抖。
“娉然日后又来烦四皇子,非得让四皇子剥糖喂着吃,我一定好生管教。”
“有……有劳上神了。”佑兮说,不敢看晨音的眼睛。
澜若衣想要说什么又被佑兮斥止:“澜妃,你还要叨扰上神吗?不早了,我们该回宫了。”
“四皇子,澜妃,慢走。”晨音礼数周全地揖了揖,然后去找连灼喝酒,再在她眼皮底下玩下毒的伎俩,呵,她就让这对夫妻见识见识医者是怎么索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