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音唤出她名为‘浣思’的瑶琴,拂弦一响:“君上想听首什么曲。”
“《相惜》”
“许久没弹了,有些手生,君上不要见笑。”
“本君也久许没弹。”这首梵生能倒背如流的曲,在晨音纤细的指尖弹响,竟然比他还要娴熟,似有一缕从窗口淌进去的风在梳理着节拍,而又在音乐中安抚神思,还没听晨音弹完,梵生
就睡着了,睡得格外沉,连灼端茶进来都不晓得。
“老凤凰的身体怎么样?”“比我来之前想象的还糟糕,剜印?如果不是把过君上的脉,无比确定,我都不相信这是真的,越是法力高强的神仙,越不能由着性子做事,君上这回算是得了教训了
吧,早知今日,当初又何必烙印。”
“现在和老凤凰烙印那时不一样,多出了老凤凰读不懂的人,参不透的事,而老凤凰读着参着就情不自禁了。”
“这位姑娘是顾太岁吗?”
“嗯,你的消息可真灵通,才回来就知道了。”
“伺候我的婢女听说我要来华桐宫,就跟我说起顾太岁,君上以前的贴身婢女,司战之神新收的女徒弟,我好好奇,究竟是怎样的一位奇女子?”
“一个可以变出很多零嘴小食的奇女子,有机会去我的栖渺,介绍你们认识。”
“得空一定去。”
“天帝面前这话可就不能提了,你该能懂吧?”“上神放心,上神领兵打仗的时间比我多,但细数在九重天的时间,我比上神多多了,九重天明里暗里有些什么法则,我清楚得很,今儿我就先走了,还要去给天帝复
命,明天再来。”
连灼送晨音到宫门口:“明儿大概什么时候来?”
“没有吵着君上的话,君上能睡到明天早晨,我便上午过来。”
“老凤凰睡得像猪一样,吵都吵不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