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哭着走了。梵生走进寝殿,还没走到榻边就剧烈地咳嗽起来,和施法藏起的血渍一起沾红掌心,连灼赶紧扶梵生去榻上,运转内息帮梵生稳下气血,然后说:“九重天真不是养伤
的地方。”
梵生又死鸭子嘴硬:“我本就不是受伤,不需要养。”
连灼气得都不晓得该怎么说梵生,就吼着回:“对,对对对,你不是受伤,你是剜印!”
“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了我什么,明天就回栖渺去。”
“谁想帮你?我是帮我家小徒弟照顾未来夫君,你以为你谁啊?不是看在我小徒弟的情分,早不管你了。”
“我不用你管,你管好你的徒弟就行。”“说来说去,你不就是催我回去守着遥知闭关确保万无一失吗?老凤凰,遥知若知道你成了这个样子,而我还扔下你不管,遥知会更难过,怨我不告诉她,又还不管你
的死活。”
“只要你不说,顾遥知永远不会知道,我慢慢休养自然会好转起来,你就当我没有剜印,以前是什么样,以后也是,直到她顺利飞升拿到封号。”
“今晚摆明澜若衣又唱了出好戏,天帝可能已经起疑,趁这个机会加害你怎么办?”
“不出华桐宫,谁也加害不了我。”
“你倒是说得轻巧,娉然如果生病了,你不去看看?晨音回来你不去叙叙旧?”
梵生嘴唇张合,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,又无话可说,撇开娉然不谈,晨音回到九重天,设宴庆祝,他是一定要去的。
他还欠晨音一个人情债没还,这些年也一直在等晨音回来。
连灼念动口诀,在梵生榻前画了道光圈,光圈里显现出顾遥知闭关的画面,小徒弟心神一境,看上去还不晓得梵生剜了印,暂时不用梵生太过担心。
连灼说:“这回可以先顾顾你自己了吧,老凤凰,我家小徒弟巴望着突破第六层境界后你去看她。”
“我没答应过。”
“没关系,我替你跟遥知约好了。”
梵生皱眉:“多事!”
“矫情!”连灼怒回:“难道你不想见我家小徒弟吗?当成突破第六层境界的奖励,我家小徒弟会很开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