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青时当爹了,是个胖小子。”连灼说,消息都传进栖渺山,梵生这里应该已经知道。
梵生嗯了一声,着实已经知道,说:“但愿夜青时是位好父亲。”
“没别的了?”
“你还想有什么?”
“说说这个孩子是怎么保下来的。”
“苍天垂怜,看在夜青时执掌冥府的情分上,给了夜青时一个孩子。”
“放……”屁!后面一个字连灼没有说出来,太过粗俗,他就不说了,不过老凤凰晓得他的意思,不悦地白了他一眼,老凤凰说:“别人夫妻的事你不要打听,至于我在中间做过什么
,你只需要清楚最关键的一点,那个孩子不是我的。”
连灼愣了一下,咽到一半的酒噗一声喷出来,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。
约摸一个时辰,天帝派人接娉然回去,娉然依依不舍,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。
顾遥知天黑之前要返回栖渺山,师傅说了,有太多眼睛盯着她在九重天的一举一动,不宜停留太久。
连灼借口去寻南兮,留小徒弟单独跟梵生说会话,医官跟着娉然走了,如释重负。
园子里就这样剩下梵生和他,她不晓得该跟他说什么。
【宿主,如意挂机,不当电灯泡。】
顾遥知假装不胜酒力,揉揉吃疼的太阳穴。
“你没有喝多少酒,仙果点心而反被你吃完了,”梵生说,听似嘲笑她是吃货,实则拆穿她的装模作样。
“君上,”顾遥知投降:“好久不见了,我们好好说说话。”
“本君是这个意思,可你不像要跟本君聊点什么的样子,若觉实在尴尬得紧,你回你屋里歇着,本君要去书房,还有几份刑属的文书没看完。”梵生理理衣裳起身,不想勉强她,勉强只会平添更多的尴尬,他也会觉得更失望,多久没见她就跟他生疏起来,拘着礼数,以前他说一句她就顶撞一句,着实大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