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为什么非要来九重天投案自首呢?”
“我不想像我的父亲一样活得苟且。”
“刑属会怎么判你这起案子?”
“你来之前他们已经提审过我了,应该很快就会定罪,随便他们怎么着,我真的无所谓,我不杀了我父亲的话,没人会知道和相信他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。”
“可你这代价也付出的太大了。”
“我觉得值得,隐忍了一两千年就为杀他的那一刻,痛快!”
“好吧,你高兴就好。”
“顾太岁,咱们俩都能活下来,就把你那的零嘴送我一点好不好?我没有钱买,我在杀我父亲之前,把积攒下来的钱都送给了凡间的孤苦老人和小孩。”
“不怕我在零嘴里下毒,妄生草的毒,你要多少我送你多少,吃完了就给我捎个信,我还给你送来。”
“好!一言为定。”
“嗯嗯。”
一言为定,这小子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,却又杀得这么敞亮,她佩服,这个朋友交定了,她也一定会活下来,在验生炉里撑过七天七夜。
“方俞,验生炉只会把人烧死,不会把人烧伤吗?”
“是的,头发丝都伤不到一点点,但真的很疼,你有没有被烛火烫到过?”
“有。”
“疼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可以试想一下,从头到脚被天火裹着烧是什么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