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遥知暗自‘切’了一声,又跟她玩毒舌是不是?那她就奉陪一回。
“君上听说过砒霜吗?”
“什么霜?”
看来是没听说过,她说:“砒霜是一种外观为白色霜状的粉末,像妄生草一样有毒。”
“哦?这霜结在哪?”
“不太清楚,我只知道砒霜有时候会结在舌头上,开口说话就能毒死人。”
“是吗?”
梵生一时半会没琢磨过来,走了好几步才咀嚼出这凡人拐着弯损他嘴太毒。
回身怒瞪,顾遥知又得意笑着跑开,说:“君上等我一会,我也回屋子里换身体面的衣裳,跟君上去见天帝,不能丢了君上的颜面。”
臭丫头!梵生在心里责骂,嘴角又勾起几许有着笑意的弧,都要去见天帝了,她还敢戏弄他,说明她心里没有胆怯,到了天帝面前不会像以前一样越胆怯就越紧张,越紧张又
越胆怯,说话都结巴。
这丫头三年来的变化真真不小,能得如此一个女徒弟,连灼有福了。
“君上,可以走了,”顾遥知换完衣裳跑来,换了身依旧洁白如雪的衣裙,但这一身更为精致。他听松翁说过,入夏之前给她做了套新衣,应该就是她身上这套,九重天当下最时兴的婢女款式,丝带打成蝴蝶般的结,把荷叶一样的袖口扎起,丝带还留了很长一
截,代替袖口垂至膝盖,一举一动显得格外轻盈,而又不失灵动。
她的长发还是在脑后挽了个髻,把他给她的‘四海朝歌’当发簪子使,搭在面前的麻花辫没变,跟他出关那天看到的一样长。
看得出连灼施在她身上的固颜术还没有失效,她很担心她会变老?
他这里正好有一瓶养颜丹,拿给她说:“隔三天服一粒,直到服完为止,可以缓减固颜术失效后的衰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