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本君不敢?”
“你就是不敢!媛雪的毒还没有解!”
音落,飘落的竹叶锋利地划向夜青时,夜凌飞身过来把夜青时拉了开,夜青时才没有被割断咽喉。“夜青时,本君还是那四个字送给你,好自为之,你也是快要当父亲的人了,多为你的妻儿想想。”梵生说,递给夜凌能够看懂的目光,飒声一拂袖,头也不回的走了
。
夜青时想追上去,夜凌拉拽住夜青时说:“不要追了,梵生不肯说一定有不说的原因,我们就不要再勉强他。”
“他是不是给你服过什么药?”
“我睡着了,遥知叫醒我喝汤,我才知道梵生来过。”
这就更奇怪了!
夜青时注意到夜凌脖子上多出来水晶坠,刚想问,夜凌又问他说:“这坠子是不是不好看?”
“没,不觉得。”
“这是我小时候父亲给我求的平安符,我一直嫌它难看,没有戴过,前天夜里梦到父亲,很想念他,这才从乾坤境里找出来戴上,还是觉得有点难看。”
“不会,挺好的,以后都带着,我希望你平安,我们的孩子也平安。”
“嗯,听相公的。”偎进夜青时胸口,在夜青时看不见的视角里,夜凌把就快淌出眼角的眼泪咽进肚子里,不告诉夜青时是对的,他可以高高兴兴盼着这个孩子出生,她也可以依偎在他
怀里,看着孩子长大,即便时间有限,她陪不了他们父子太久,但是哪怕只有一天,她也心满意足。
一灌子毒物熬煮得差不多了,夜青时盛了半碗灌媛雪喝下,剩下的就是等待。又是一个时辰过去,媛雪开始出汗,夜青时让南兮搬来好几个炭盆,把炭火烧到最旺,然后让她和锦秀帮忙,把媛雪上神脱得只剩件肚兜,加快黑色的毒素随着汗水
渗出肌肤。
到了晚上的时候,媛雪有了意识,脸色也红润起来,孩子无恙。
云远酒醒已经是第二天,抱着醒来的媛雪哭到颤动,谢天谢地,谢梵生,谢夜青时,此恩此情必定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