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若衣不甘心,念动心诀,将气墙分成四面,把顾遥知困在中间,然后缩小收拢,顾遥知顿觉空气都稀薄起来,留给她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。
“若衣,在华桐宫清凉殿的外面杀老凤凰贴身婢女,不妥吧?”气墙随着连灼的出现碎散成片,连灼飞身落在顾遥知身后,扶着顾遥知肩膀给她撑腰,然后继续对澜若衣说:“老凤凰心如止水,你打动不了怨不得旁人妨碍到你,老
凤凰是九霄琉璃翊天君,坐拥三千后宫也没人说他什么,可你连婢女都容忍不了,先是葭霞,现在是遥知,气量如此之小,澜若衣,你可能成为华桐宫的女主人吗?”
澜若衣的脸色一下子铁青:“连灼!不关你的事,你最好让开!”
“该让开的人是你,刚才我在云头都看见了,老凤凰收了你的通行令,逐你出华桐宫,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?赖着不走?”
顾遥知这才晓得还有这么一回事,仔细一瞅,澜若衣腰上果然没有系着通行令。“你已经不是华桐宫的人了,昨晚你想杀遥知就已经触犯了老凤凰的底线,今儿还跟他大吵大闹,说他包庇遥知,欺骗整个九重天,在这华桐宫里,他是你的主子,你
往他头上扣罪名就是大不敬之罪,老凤凰留了你一命算是对你仁至义尽了。”
“明明是你们合伙撒了个弥天大谎!”“你不也一样吗?这么多年一直识大体、明道理,温柔又贤惠的模样,在天帝那骗得同情,在九重天骗得尊重,让老凤凰碍于天帝的颜面,留你在华桐宫侍奉,可你实
际上呢?恶毒,丑陋,气量狭窄又心比天高,非老凤凰不嫁,我才想问你凭什么这么厚颜无耻?”
揽着顾遥知的肩膀,连灼示意她跟他一起进清凉殿,走过澜若衣身边时,连灼说:“老凤凰不是你一个人的,醒醒吧。”澜若衣攥紧了双手,指甲都掐进了肉里,内息汹涌,恨不能把顾遥知扯成碎片,但是有连灼护着,她绝对办不到,回身眼看着清凉殿的大门一开一合,连灼和顾遥知
走了进去,等她想要进去的时候,殿门又将她再一次拒之门外,叫她如何不恨,如何不嫉妒!
顾遥知泡了茶来,连灼和梵生在书房里说话,梵生拟好了文书,等松翁回来就呈递给天帝,以成全四皇子为由,收回澜若衣主事姑姑一职。
连灼有些想不明白:“澜若衣脑子坏了吗?一回来就等不及想除了遥知。”
“澜若衣一定有着别的目的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