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宿主,醒醒,九霄琉璃来了。】
可惜她听不见。
梵生暗淡了没有表情的表情,夜色中越发看不清楚,控出一道风把顾遥知卷起来送去榻上好好睡,她又突地翻了下身。
深瞳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丝丝紧张的变化,在眉心颦起的细微动作里不经意流露。控风把顾遥知卷进怀里,还是抱她去榻上吧,她拽紧了他的袍子,没有意识地往他怀里窝,小脸紧紧贴在他胸口,把酒精催发出来的滚烫隔着衣裳渗透在他胸口的肌
肤上,然后是眼泪在浸湿。
她哭了,泪如雨下,扯过他的袍子一边擦一边碎碎念着他听不懂的话。
在骂他吗?像上次病糊涂了般。
【不是。】
梵生听不懂,但如意晓得的可清楚了。
【宿主在唱《一个人饮酒醉》。】
没有嗨翻全场的火热,只有催泪如雨的感伤,酸涩的在心中百转千回。
夜雨在下半夜落了起来,打在屋顶上沙沙作响,如意自行挂机,有九霄琉璃守在宿主的房间里,完全不用担心。
像九霄琉璃这种清心寡欲的神仙,绝对不会趁宿主酒醉把宿主给睡了,就宿主那摆成大字形流着口水的睡姿,没把九霄琉璃恶心走就不错了。
九霄琉璃今晚也很……很什么呢?如意形容不出来,反正就是宿主哭够了,九霄琉璃才把宿主放到榻上,给宿主盖好被子,擦去眼角的泪花。
如意都觉自己像电灯泡,赶紧挂机去吧。
梵生拨亮烛火,翻看顾遥知这段时间练的字,已经练得接近工整,着实下过一番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