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若衣按规矩向娉然行礼,然后示意锦秀起身,仔细看了看顾遥知:“顾姑娘三年不见,变化有些大,若不细看都不敢相认了。”
娉然小嘴一哼,说:“关你什么事,不要一副假惺惺的样子,跟遥知是好朋友似的。”
顾遥知纠结,澜若衣刚回来就把脸撕破了,日子又要不安宁。
澜若衣勉强笑了笑:“公主说笑了,我与顾姑娘算不上朋友,但也不是仇人。”
娉然又不客气的说:“是与不是你心里最清楚,养得出菲儿那样的贱婢,你就不是什么好人,以前怎么欺负葭霞姑姑的,本公主知道的可清楚了。”
“那都是误会和传言。”
“空穴不来风,无风不起浪,澜若衣,你就不应该回来。”
“我在下界思过三年,记挂君上,提前了一两月回来,如惹公主不快,若衣在此给公主赔不是。”
说完,澜若衣给娉然行了个大礼,正好被走出来的梵生看见,梵生示意娉然先去书房,锦秀有些怕,借口给松翁送雪耳桃花泪先行告退了。
顾遥知陪着娉然在书房等梵生,能看见梵生在清凉殿门口跟澜若衣说了几句话,之后澜若衣就离开了。
“君上,”娉然越发不高兴:“干嘛还要澜若衣回来。”
“思过三年不长也不短,就让过去的事都过去吧,本君也自有本君的考量。”
“什么考量?”
梵生把目光看向顾遥知,她应该很清楚,可以给娉然说一说。
顾遥知说:“若衣姑姑奉天帝之命入华桐宫司掌主事一职,之前的事又过去三年了,没有必要再追究,君上要为天帝考量一二。”
“我居然不晓得,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在里面。”
“姑姑回来也好,松翁不用那么忙,闲下来好生带锦秀提升修为,早日飞升上仙。”
娉然姑且看在锦秀的前程份上,暂时不跟澜若衣计较,带来的雪耳桃花泪摆放到梵生面前:“君上快尝尝,遥知教娉然做的,娉然尝过了,很好吃。”
梵生宠溺笑着,把满满一盅全吃掉了,看得顾遥知想白眼,当初她给他做的,听松翁说,老凤凰忒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