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需要懂什么,他只需要去做什么。伤夜青时是为逼夜凌现身,试试夜凌对夜青时的这份情到底有多重,废了夜青时是希望夜青时自己能看清谁值得去爱,另外,九重城和九重天迟早会有大战,夜青时
废了,拿不起剑,就不会出现在大战中,成为连灼奉旨诛杀的敌人。
“叩见君上,”传旨仙官带着天将赶到:“小仙延着冥君的气息一路追到此处,请问君上是否见到冥君。”
梵生半响转过身问:“见过又如何?没见过又当如何?”
“若是见过,恳请君上带领我等缉拿冥君,若是没见过,也请君上与我等同行,助我等早早找到冥君,将其缉拿归案。”
“不用了,不必再追。”
“天帝还在等着小仙回凌霄大殿复命。”
“本君的话你听不明白?”
“君上见谅,小仙在天帝面前领的旨,实不能两手空空回去,君上这么做太为难小仙。”
梵生隔空拿过圣旨:“本君为难你是件小事,你执意要追下去,违逆本君的意思,可就是你担待不起的大事。”
传旨仙官不由缩缩脖子,短暂权衡轻重后,领着天将撤退了。
梵生解开顾遥知的定身术,召来云团半空中接上她,说:“九重城不是你这个凡人能进去的地方,想活命就离得远一些。”
顾遥知默默点了点头,不想跟他争执,也不想解释是她自己想进去的,跟夜青时无关,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,但愿就此结束,不要在凭添伤害。
至于梵生刚才的种种,目光和嗓音冷得能在炎热的沙漠里结出冰疙瘩,但是不代表他的心也是冷的,感觉不到一丁点疼痛。
‘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位置,各司其职。’
夜青时这句话说得真好,梵生站在属于他的位置上,无情也好,残忍也罢,心里究竟有没有过疼痛,有没有过无奈,他自己知道就足够了。
到了华桐宫门口,梵生突然停下脚步,半侧颜赏了跟在他身后的她两字:“跪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