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遥知思绪一紧,这话听来不像开玩笑。
夜青时看上去很憔悴,几天几夜没睡觉似的,衣裳依旧花花绿绿,可又满是皱折,头发也乱七八糟,没有半分往日里的妖娆和亮丽。
“你该饿了,先吃点东西,”夜青时说,扒只鸡腿给她,一壶煨热的酒一并递进她手里。
【宿主,没事,听冥君的先吃东西。】
她的小命绝对没有危险,夜青时要杀她就不会掳她到这里才动手,夜青时也没有杀她的理由,这两年来,友情妥妥的稳固。
“冥君,我一边吃东西,你一边告诉我为什么不回冥府,行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工作太忙,打算辞职不干了?”
夜青时听得懂顾遥知的意思,对她说的那些新词汇已经见惯不怪。
“遥知,我问你,如果,我是说如果,你和一个你不喜欢的男人有了肌肤之亲,他也没有加害你的意思,你会杀他吗?”
顾遥知认真想了想才说:“我不会,男欢女爱,你情我愿,没道理事后要杀了别人。”
“又如果,你和那个男人立场对立呢?”
“那就更不能了,晓得立场对立还一起滚床,我自己就有错,不能全怪那个男人,冥君,到底出什么事了?为什么这么问我?”
“我不晓得我能问谁。”夜青时另外变出一壶酒,咕咕一阵往嘴里灌。
酒很烈,顾遥知闻着都觉呛喉咙,抢过酒壶说:“喝酒解决不了问题,冥君,你把哪个男人睡了?”
“不是。”
那又是什么?顾遥知有点懵。
夜青时拿过酒壶,想要把剩下的酒喝掉,复又啪一声把酒壶砸出老远,说:“我把夜凌睡了,她是个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