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君今日出关,天帝赐宴,午时时分你随本君一起去。”
“是,君上。”
“不问本君为什么带上你吗?”
“不问,我是君上的婢女,宴席这样的场合跟随君上前去伺候左右,实属分内之事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
梵生轻抬眉尾,扬出一味探究,这凡人真的变了,说话不像两年前,少了几分直来直往,多了几分谨慎持重。
她还在哭,喜极而泣吗?
大可不必如此,眼泪是九重天上最没有用的东西。
走到她跟前,变出一张手绢给她擦眼泪,她犹豫了一下才接过,还跟他说谢谢。
“顾遥知,听松翁说这两年你赚了很多钱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爆米花真有那么好吃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放一篮子在本君书房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没有别的话跟本君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