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嘻嘻,娉然以后和她做好朋友。”
“嗯,乖。”
带来的糖果留给梵生,娉然就先回去了,梵生把锦秀从松翁身边借来照顾顾遥知几天,她和锦秀最为要好。
回到寝殿,松翁送来解酒药:“君上,再服一道解酒药吧。”
“不必。”
“解酒药是顾丫头的,她说多服一道身子就少一些损伤。”
“顾遥知?什么时候给你的?”
“昨天丫头从君上寝殿出来,碰见小老儿给君上送热水,丫头就给了小老儿解酒药,前些天连灼上神被君上灌醉,正是服的这味药。”
梵生敛起茫然的目光移到解酒药上,她不是埋怨他吗?又还不忘把解酒药给松翁。
这解酒药入口苦涩,入喉又有一丝甜,吞进肚子里似喝下了一碗温热的甜汤,驱散醉酒后的种种不适。
他可以确定,这味药不是九重天上的,而且比医官调制出来的要好。
真是厉害,她身上又多出一个迷!
连灼服过这味药,不会辨别不出来,却又没跟他说,为什么?
看来又要走趟栖渺山了,问问连灼,顺便……
顾遥知晕睡了一天一夜,灌下好几碗汤药才退了高烧,本就是一副皮包骨,现下更是瘦得像一道闪电。
她还自嘲,瘦成闪电有什么不好?好些胖子拿着钱都瘦不下来。
“遥知,想吃点什么?”锦秀说,才给她喝了盅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