娉然说得有道理,可他这会不需要笔墨,手上也是一本看了无数遍的闲书,不看也罢。
他在书房里跟那凡人置气,不想先去找她,或是传她来侍候。
娉然觉出梵生不高兴,剥颗糖果给梵生:“娉然保证,下回君上喝醉酒,打君上的时候轻一点。”梵生摸摸后颈子,膏药还贴着,但后劲子不疼了,吃了松翁送来的醒酒药,身子也舒服了很多,就捏捏娉然的小脸,糖果留给娉然吃,他说:“本君喝醉了酒会说胡话
,而胡话伤人,本君醒来又不记得,下回娉然要打重些,给那些被本君胡话伤了的人报仇。”
“娉然昨晚赶来的时候,君上正指着松翁数落呢。”
“哦?那又是谁去请你来的?”
“顾遥知。”
她?
也对,她在寝殿守着他,醉酒的模样应该被她看见了。
娉然去找顾遥知,公主大人对这株太岁也挺好奇的,传闻太岁的肉能吃,问问顾遥知愿不愿意,割半斤下来炖上,喝酒伤身,炖给君上补补。
“君上——”
听见娉然的呼喊,梵生掠风去往顾遥知的屋子,走进卧室就看见娉然手里拿着匕首。“娉然,不得胡闹!”梵生急斥,目光锐利一凛,匕首就在娉然手里碎成残片,娉然吓着了,白了小脸说:“君上,我是想割顾遥知的肉来着,但我没割下去,顾遥知病
了,还没炖她身上的肉就跟熟了似的。”
榻上的顾遥知,一脸通红,呼吸急促,意识模糊,捂在厚实的棉被里不停打着抖,梵生扶她起来半坐着了,喊她的名字也没什么反应。
把完脉,确定她着凉了,而且着的不轻,吩咐娉然倒点水来,他的乾坤境里有药。
娉然倒来水,认出梵生从乾坤境里取的药瓶,赶紧叫住梵生:“君上,等一下,这是娉然上回着凉吃过的药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怕是不能吃,离娉然上回着凉整整两年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君上稍等,娉然去叫医官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