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上神喝醉了照样帅得一塌糊涂。”
“嗯嗯,”她相信。
连灼的帅是那种清风明月,梵生的帅是绚烂多姿,
“上神,我再再敬你一杯。”
“别灌我酒了,不说你灌不灌得醉,醉酒的滋味也挺难受的。”
“我这里有解酒药。”
从乾坤袋里拿出来,如意刚刚在交易行买的,连灼看了看解酒药说:“有备而来,遥知,你不是想看我醉酒。”这么快就被识破,顾遥知笑得比哭还难看,连灼又说:“我酒喝的越多话越多,你是想在我这多了解了解老凤凰吧,都说在四海八荒只有他不想管的事,没有他管不了
的事,在我看来,凡事到了他这里,能管他就不会不理不问,他是那种不张扬的性子,看上去冷漠罢了。”
“君上跟我说过,他是一个见死不救的神仙。”
“你觉得呢?他是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老凤凰连他自己都要骗,有些话是不能信的。”连灼还要说什么,飞来一片叶儿,尖锐如金属,锋芒毕露,刺穿连灼端到唇边的酒杯,叶尖险险擦过连灼的脸,嗖一声钉进远处的宫墙上,宫墙脆弱一擅,裂出好几
道口子。
连灼抄起一壶酒说:“老凤凰,想打架!?”。梵生飞身过来也抄起一壶酒,冷着嗓子回了声嗯,顾遥知眼前一花,就见牡丹花丛中,两位大神各自喝下一口酒,横着抹干净嘴角酒渍,气场全开,说打就打了起来
。
顾遥知瞪大眼睛,眨都不眨一下,刚开始还能看清楚两大神一边打一边喝着酒,往来之间酣畅淋漓,但是看着看着就应接不暇了。酒香与花香混为一体,充斥鼻腔,漫天花瓣纷飞如雪,翻飞往来的两道大神身影,傲然风中,飒踏经年,尤其是那道赤红,行云流水,灼灼其华,是她眼中最刺目的
光亮。
“满上。”空酒壶落进她手里,重新装满酒,梵生就隔空拿走了,连灼随后也用这种方式让她满酒,两人继续打,换成逮住机会就往对方嘴里灌酒,当两人紧剑入手,剑气就交
织进风里,刮得衣袍猎猎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