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凤凰,顾遥知还没醒?”
“没,我过了些仙气给她,这会睡得沉,还要一个时辰才能醒来。”
“我想等她一起喝会酒。”
“随你的便,以后顾遥知就留在清凉殿做婢女,你什么时候来,她什么时候都可以陪你喝酒。”
“梵梵,那我呢?我是不是也可以随时来?”
“你该回冥府了。”
夜青时想哭:“梵梵,不可以这样对我,才帮了你的忙,你提起裤子就不认人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提起裤子不认人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提……”
夜青时打出个寒颤,吐出一个提字就不敢再往下说,梵梵的看向他的目光好恐怖,仿若寒风肃杀,百花凋零。
“青时,你还是先回去吧,冥府那么多事,都出来耽误一天了。”连灼帮忙给个台阶下。夜青时不肯,抹着泪哭哭啼啼,要死要活,瞥见梵生变出鞭子,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,梵生把连灼的果酒埋了一坛在牡丹花下,说:“下回挖了酒记得把花种回去。
”
“牡丹看腻了,给你种株桃花怎样?”
“我不介意,反正种了也开不了花结不了果。”
连灼当真变出一株桃花树苗,但没有种下,搁在石桌上说:“栽花养草的事我不擅长,留着等顾遥知醒了,让她来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