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老凤凰跟天帝说的是几天。”
“几天怕是不够。”
“为什么要等那么久?”梵生追问:“莫非你拥有的那股子力量像月盈月缺,有一定的周期限制?”
顾遥知糊乱点了下头,就当是吧,等如意回来就好了。
夜青时变出一小小的妆镜,理理披垂的长发,时刻不忘在梵生面前保持最美的自己,然后说:“梵梵,跟我去冥府住半个月,你不在,遥知就不用医治了。”
“老凤凰还是跟我回仙山,醉上个十天半月。”
“梵梵伤势未愈,不可以喝太多酒。”
“那也比去冥府好,老凤凰守身如玉几十万年,一朝被你生吞活剥,你让老凤凰上哪哭去?”
“我会负责的,梵梵不用哭,也不用你瞎操心。”
“法子是我想出来的,害得老凤凰因此失了身,我会内疚,你到底懂不懂?”
“不懂,我懂那么多做什么?跟梵梵成亲就好了。”
“老凤凰压根不想娶你。”
“无妨,我娶了梵梵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臭不要脸。”
夜青时嗅嗅鼻子:“我脸上擦了香粉,身上喷了遥知送我的香水,哪里臭了,连灼,你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我告诉你哦,我心里只有梵梵一个,不会考虑你的。”
连灼噗一声喷茶如喷血,梵生直接起身走了,头疼。
他担忧不已,欺君之罪绝对不是闹着玩的,可这两人半点不上心,要知道天帝信了顾遥知是太岁,澜若衣也不会信。
菲儿这条命,澜若衣迟早是要找顾遥知还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