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负责打扫,相处久了,葭霞难免对我们梵梵暗生情意,你一百个不待见,换着花样使手段,直到把葭霞逼走,我没有说错吧!”
“葭霞离开是为了斩断不该有的情丝,也已束发为誓,不再婚嫁,冥君旧事重提,诬蔑我就罢了,还要让葭霞跟着一起难堪吗!?”
“你是华桐宫的主事姑姑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我们梵梵都记你三分情义,我又怎敢诬蔑你。”
连灼当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揣着明白装糊涂:“梵梵是谁?老凤凰?”
梵生敛起目色:“本君想安安静静看完手上这本书,你们若是觉得无聊,柳林外有一大片空地,你们可以去活动活动筋骨,打伤打残了算本君的。”
夜青时又说:“我们这几个人里,我的医术最好,梵梵,我今天主要是来看看你的伤,来,把你的手给我,我把把脉。”
挤开连灼,夜青时的色爪子就搭到了梵生手背上,哪有把脉把手背的,一看就是吃豆腐。
“放肆!”澜若衣重斥,催动内息,拽住夜青时的另一只手用力一丢,把夜时青丢出好几米远。
夜青时气得咬牙,撸起衣袖指着澜若衣说:“你若想打架,本冥君奉陪到底!”连灼扇风点火:“打吧打吧,你们两个之间不存在好男不跟女斗,也不存在好女不跟男争,老凤凰只有一只,不可能劈成两半给你们两人分,索性就在今天决出个高下
。”
梵生越发头疼,拿着书卷啪一声拍在连灼后背上:“有完没完了你!?”
叫上夜青时,梵生丢下书卷走了,夜青时好不得意,抬高下巴冲澜若衣一哼,澜若衣胸口一阵剧烈起伏。
顾遥知继续喝粥,这出热闹看得她大开眼界。
澜若衣坐了一会,熄下怒气后去忙宫里的琐事,连灼挪到顾遥知身边,说:“粥好喝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下回还来?”
“来看今天这样的热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