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还给梵生又还是睡不着,拎着灯笼又去花园走走。
“怎么又是你?”
清清冷冷的嗓音,好似夜里流淌的风,来去了无踪迹,却让人从前胸到后背都渗满寒意。
顾遥知赶紧行礼:“叩见君上。”
梵生隔空拿过酒壶,注意力停留在了她的乾坤袋上:“东西不错,就是难看了些。”
顾遥知闷头不吭声,听梵生问她说:“谁做来送你的?”
“不是送的,我从家里带来的。”
“我救你那时,你身上并无此物,想骗本君不能编个有点脑子的谎话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说吧,谁给你的?”
“……”
“说不出来就不要带着四下招摇,”梵生扬扬酒壶:“还想让人诬陷你偷盗,骂你手脚不干净?”
“不不不……不想。”
拽下乾坤袋塞进袖兜里,只留通行令挂在束腰上,顾遥知顶着夜风的寒意说:“谢谢君上提醒。”
一抹失望在梵生深瞳里隐去,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,凡人不打算告诉他来龙去脉。
看来只有让冥府之君来一趟。
头疼。
爱慕他的女神仙有很多,爱慕他的男神仙也不少,但是爱慕到让他头疼不已的,当属冥府之君夜青时。
夜青时与连灼师出一门,交情颇深,某一年的八月初六,他在连灼那喝醉了酒,迷迷糊糊化作女儿身在仙山的竹林间打盹,夜青时来找连灼时看见,怦然心动,之后就穷追不舍,且花样百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