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九重城并非无懈可击。
连灼在一旁喝着酒听梵生和天帝说话,现下还打不起仗来,他便懒得发表意见。
天帝想把话题带回梵生的伤,梵生又先说:“九重城暂无异动,本君打算继续闭关,直到伤好为止,这段时间要辛苦陛下了,”然后又对连灼说:“还有你,司战之神,别只惦记清凉殿的酒,没事多带人四下走动,别叫九重城再有机会伏击落单的神祗仙家。”
连灼换了个姿势拿酒壶,还是没有说话,斜了梵生一眼就接着喝起酒来。
天帝想问没能问出口,梵生一再回避伤是怎么来的,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,茶过三巡,天帝告辞了。
连灼这才说:“你不要一个人揣太多事,告诉天帝你的伤是怎么来的又何妨?以你在九重天的地位还保不了一个凡人吗?何况这个凡人还能治好你。”
“这事没得商量,我意已决,缘由我也已经说过,不想再重复。”
“顾遥知不是寻常凡人……”
话未完,梵生打断说:“凡人就是凡人,等我弄清楚她的来历,弄清楚她来九重天做什么,掌握了那股神秘力量,我便不会再留她。”
“这凡人挺不错的,哪天你不要她了,记的跟我说一声,我捡她回仙山天天陪我喝酒。”
“你那日把我的酒壶给她,什么时候要回来?”
“不就一酒壶,还要要回来?”
“那是我最喜欢的酒壶。”
“我不管,想要就自己去找顾遥知要。”
梵生拂袍起身,去就去,现在就去!
连灼咕咕灌下几口酒,还好有酒喝,要不这趟就白来了。
连灼不以为然:“几万年在你们君上眼里算什么?本上神没记错的话,有回他修炼,就在这清凉殿里闭关了八万年,本上神差点都忘了他长什么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