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遥知,该起床了哦。”
锦秀敲门进来,看见顾遥知还在床上,拽她起来说:“再晚就来不及了,会被姑姑发现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有点不舒服。”
摸摸她的额头,锦秀吓了一大跳,烫得跟炭火似的。
赶紧找葭霞姑姑,姑姑来了一趟,把了把脉,取来一瓶药丸给顾遥知服下些,说:“两个时辰后再服一粒。”
“谢谢姑姑。”
顾遥知想起身给葭霞姑姑行个礼,姑姑又把她摁回榻上:“免了,还是躺着吧,锦秀留下来照顾你,我要带婢子们去干活,中午再来看你。”
“是,姑姑慢走。”
锦秀送葭霞姑姑到门口,折回来打盆水给顾遥知擦擦脸:“着凉了吧,是不是夜里没把门窗关好,被夜风吹着了?”
顾遥知默默点头,不好意思告诉锦秀她是吓病的。
梵生不叫厉害,而是恐怖。
昨天简直就是不知死活,不知天高地厚。
能够随意在莲池喝酒喝到醉,自然不是普通神仙,她却没脑子凑了上去。
而且,凭人家的本事发现不了她的靠近?
怎么办?
头疼……
榻上躺了两三天,顾遥知勉强恢复了些精气神,跟着仙婢们继续在九重天扫大街。
路边走来一行宫婢,水晶的通行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顾遥知自觉让到边上,等宫婢们走过了再打扫,有一宫婢认出她,不知跟身旁人的说了些什么,然后一个传两个,两个传四个,没走多远就传遍了。
宫婢们纷纷回头打量顾遥知,然后就咬着耳朵小小声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