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应该是被人下了软骨散之类的迷药,以上都是她对别人施毒,没想到这次居然在阴沟里翻了船。
“脾气倒是还挺硬的,我看你是还不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。”帝玄言漫不经心的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,低头随意把玩着,然后不知道怎么,那匕首却突然从他的掌心滑落,然后定定插在距离凤九卿手指不过一寸的地方。
“你知道掌心被匕首刺穿是什么滋味吗?”帝玄言慢条斯理的说道。
“怎么?太子殿下想要威胁我这么一个小女子?”凤九卿脸上倒是没有一丝害怕的神情,反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帝玄言。
“太子殿下?拖你们的服,我现在已经不是太子了。”听到她这称呼,帝玄言眼底多了几分暗光。
“啊,不好意思,一不小心忘记了,如今三皇子已经准备登基,北齐确实没有太子殿下了。”凤九卿好像是这会才想起来一样,慢慢的点了点头。
那样子明显是在戏弄帝玄言。
“你当真是一点都不怕死?”帝玄言脸色豁然一变。
“怕呀,这世上谁不怕死?”凤九卿淡淡的应了一句。
“既然怕死,为何还要处处找死?”帝玄言咬牙。
“找死?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,怎么能算是找死呢?太子殿下的肚量不会这么小吧?”凤九卿左一个太子殿下,又一个太子殿下,听得帝玄言双拳紧握,只恨不得现在就要了她的脑袋。
“不要试图激怒我,我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杀了你。”帝玄言沉声。
“是吗?那真的是可惜了。”凤九卿低垂着眸子,脸上挤出一丝颇有深意的笑容。
“你和帝凌天是什么关系?你是什么身份?”帝玄言再次问了一遍。
“我是帝凌天的红颜知己呀。”凤九卿开口。
“你是谁?”帝玄言沉声。
“我是……凤九卿。”凤九卿眸光转动了下,突然开口。
“你说什么?”帝玄言脸色一沉。
“我说我是凤九卿啊。”凤九卿再次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然而帝玄言却完全都不相信她这话,狠狠的拍了一下茶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