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家新被夏至问得愣了愣,下意识的问道:“什么,什么打算?”
夏至想了想,决定换个问话的方式,于是再次开口道:“文茵和潘家的事,你决定站队哪边?”
梁家新被夏至问得愣了愣,“什么站队哪边?”
夏至圆溜溜的眼睛绽起些许的笑意,轻声说道: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,大伯父他们肯定是选择继续依附潘家的,那你呢?你怎么选择?”
“我?”梁家新对上妻子笑盈盈的目光,下意识的便要回答,然,却在话到嘴边时,换了个念头,“你为什么这样问?梁家虽然从父亲手上就已经分了家,但公中的生意一直都是由长房负责,我们只管年底拿分红便是。”
“你刚才也说了,大伯父肯定会选择依附潘家,那我们自然……”
夏至摇头,打断梁家新的话,“六郎,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依靠长房吗?”
梁家新脸上的笑意僵了僵,默然不语。
夏至抱着梁家新胳膊的手紧了紧,“六郎,我们已经有了朵朵,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孩子,我们为人父母,为子女考虑的总要长远些。我知道阳州好一些的人家,有从生了女儿后便开始积攒嫁妆的习俗……我们朵朵已经两岁了,可我手里一件像样的东西都拿不出来。”
梁家新欲言又止的看了夏至,眉眼间有着深深的自责。
“前些日子,我无意间听大嫂说起,大哥得了一匣子黄豆粒大小的珍珠,大嫂打算找个人用那些珍珠给苡宁做件珍珠衫……六郎,我说这些,不是要和别人攀比什么,也不是要和长房较高低,我只是……”夏至看了梁家新,“我只是觉得我们都还年轻,不应该就这样早早的放弃,过着安以现状的日子。”
梁家新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夏至看着梁家新的目光一瞬亮了亮,趴在他肩头,以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,说道:“六郎,我们站队顾家吧!”
梁家新顿时僵了僵,目光迟疑的看着夏至,“站队顾家?!”
夏至点头,轻声说道:“大伯父虽然选择了潘家,可他一定会让我继续保持跟文茵的来往,更甚至还让大嫂告诉我,两家还可以走得更近些。”
“这样不是挺好的吗?两边都不得罪。”梁家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