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暮九那个木头男人又没有表态,人家凌荨还是单身,会喜欢上某个帅气的男教官也是正常的。
他总不可能控制住凌荨的七情六欲吧?
为了防止凌荨真的给白暮九戴绿帽子,无奈之下,范秋给白暮九打电话了。
“我说你这根木头,能不能长点心?你婆娘我看不住了,我不看了。”
电话一接听,范秋就开骂了。
他第一次看到这么木头的男人。
电话那端,白暮九正在为海关走私事情忙碌,听到范秋的话之后,他浓密黝黑的剑眉簇了一下,“怎么回事?”
他从基地里回来已经一个多月,难道凌荨在训练的时候出什么事情了吗?
“你头上要长草了。”
就是绿了的意思。
“把话说清楚。”
冷沉的声音,即使隔着上千公里的距离,依旧能够让范秋感到无边的压力。
“最近,我发现凌荨跟她的教官凌威然走得比较近。我几次碰到到凌荨在晚上从凌威然的房间走出来,至于干嘛,我不知道。”
何止几次啊,已经有十多次了。
范秋是不想把事情说得那么夸张,所以才说几次而已。
他的住处,跟凌威然的住处比较近,有时候透过窗户都能够看到凌荨进出凌威然的住处。
要不是看到凌荨跟凌威然走得太近,他也不至于整天跟着瞎操心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