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,”张一冬倒没否认,不过话里仍旧客客气气的,“舒月每天上班很忙,回来之后还要操持家务,没有那么多时间帮你做事。”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何舒云质问道。
张一冬也不含糊,直接说:“就是让你以后别来找舒月了。”说完,挂了电话,然后直接关机。
舒月皱着眉,“一冬,你这样不大好吧!”何舒云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姐,现在正处在危难的时候,她就这样……似乎从亲情,从道理上都说不过去。
“我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?”张一冬脸色冷冷的。
舒月讪然,垂了头,低声说,“可我和爸的钱还在她那边……现在撕破脸……万一钱拿不到怎么办?”
“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钱?何舒月,到底是钱重要还是名誉前途重要?”张一冬不悦的说,“再说了,她都没钱,拿什么还你?你真要想给她垫背,现在就去,我不拦你。”
“钱没了,我怎么跟爸交待啊。”何舒月突然哭了,那不光是他们夫妻多年的积蓄啊,还有何老的钱。
几十年的积蓄说没就没了,张一冬也心疼,可事已至此,毕竟是多年夫妻,爱情早就演化成了亲情,见妻子愧疚哭泣的样子,他心里也不好受,他也深知,这种时候,再一味的跟她争辩是非对错,无疑是往她伤口撒盐。于是说道:“钱财身外之物,没有就算了,爸真问起来,就跟他明说。”
被张一冬呛了,何舒云气得不轻,正欲破口大骂时,可对方已然挂了电话。她气极了,再拨过去时,舒月手机已经关机了。
她恼着,踢了一脚,却不小心撞伤了脚趾,疼得她龇牙咧嘴的。
再气,再急,再怨,可律师还是得马上找啊,何舒云想来想去,就给雷医生打了电话,开门见山的问:“雷敏,你有认识的律师吗?”
“没有。”雷医生刚好休假,这会儿,正在一间高级咖啡厅跟人喝咖啡,她坐的卡座周围摆放着绿色的植物,那茂盛的蔓藤将卡座围拢起来,让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景。
“你身边的朋友呢?她们有没有认识的律师?”何舒云又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