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计划还是照常进行吧。
先把那个臭丫头抓住再说。
“喂喂!臭老头,你想去哪里?”
!!!
森冷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,旗木真僵硬着身体无法回身,只能看着那把锋利的匕首擦过他的肩膀,贴上他的脖子。
冥月怎么也没想到,当初饶过这个混帐老爹居然给他还有其他人带来了这么多麻烦,早知道,就把他杀了。
这个老头死了也没关系,关键是顾泗无论如何都不能出事。
所以,绝对不会原谅这个害泗儿受伤的臭老头。
“吾儿,”旗木真刚想拉近点关系,那匕首便又贴近了一分,只能慌张改口:“冥月,你这是在做什么呢?我可是你父亲啊!你怎么能对我动刀子呢?”
“呵……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?一口一个“儿子”“父亲”的,我可担不起。而且先惹事的人是你吧?那些杀手对我出手的时候可是没有一点点手下留情的意思呢!”
冥月狠狠盯着面前躬着背,看起来很是懦弱不堪的男人,说实话,他现在很想吐,他简直不想承认,这个恃强凌弱的老瘪三是他的父亲。
真恶心!
“那,那是误会,我,我是让他们生擒你,那帮子蠢货居然阳奉阴违。还好,还好你没事!”
旗木真努力表现得像个温柔和善,一心一意为孩子着想的好父亲。
心里头却是把那些已经命丧黄泉的杀手骂了个半死,明明派了几十个人,居然连这么一个小子都对付不了。
他无疑是冷血的,在他的意识里,没有什么“虎毒不食子”的概念。
他只知道,冥月即便再能干,也不过是个逆反的小子。
既然不能为自己所用,而且两个人朝向的地方也是背道而驰,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让这个小子离开这个世界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