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,对于辞镜的要求,顾皇答应的直接爽快,他倒是想知道这丫头要玩什么鬼把戏,所谓百鬼夜行,难不成她要在这样的青天白日下,表演招鬼之术?
未免太过虚幻了些。
对着辞镜那恐怖的面具,顾轩辰微勾嘴角,这丫头还真不怕毁了自己的形象,看她这样,有几个人能不害怕,能好好欣赏舞蹈?除非她表演的确实惊为天人。
几面巨大的鼓很快摆了上来,分置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,其他人为了能够好好欣赏辞镜的舞蹈,纷纷拼起桌来,就连顾皇都下来坐到了顾轩辰身边。
“皇弟,你看过这个吗?”
“没有,这丫头很喜欢藏器于身,从来不随意摆露。”
“也是。”
拉下发簪随意的丢在地上,三千青丝随意落下,洋洋洒洒,辞镜一挥衣袖里的黑绸,两道黑绸如蛇一般分袭向东西方向的鼓,敲击出沉重的声音。
脚尖掂地,划出圆滑的弧度,伴随着转圈的弧度,辞镜卷曲的裙角如同绽开的曼珠沙华,神秘而又妖冶。
两道黑色的绸带环绕着敲击着四方的鼓,从一开始残破的声音到连贯豪迈的乐声,只是余音听起来总有几分诡异的感觉。
腾空而起,青丝环绕,恐怖的面具若隐若现,一脚点在其中一面鼓的边缘,另一条修长的腿缓缓向后抬起,直至与后脑勺完全贴近,两道黑蛇不断冲击着四十五度方向的两面鼓。
这样的平衡力,这样的冲击力一点点敲打着每个人的心。
随后,辞镜缓缓落下另一只脚,整个人呈横向四十五度站在鼓的边缘,行云流水一般舞起衣袖,三百六十度的在鼓边缘旋转,灌注内力的衣袖划破空气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听起来就好像是鬼魅呼唤一般。
“呜呜呜~呼唔~呜呜呜~”
随着那旋转的动作越来越迅速,那奇异的声音越发剧烈,像是要穿破耳膜一般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,除了不正常的心跳声,众人能够感知到的只是无边的黑暗。
何谓鬼,何谓神,无人可知,只是那压抑的感觉让人感觉到似乎是白日里碰上了不干净的东西,都说鬼是带着怨念不能超生的,那么此时此刻这份怨念就好像摆在了明面上一般,威胁着每个人脆弱的心脏。
“嘶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