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听那个女人说,赚了十万小费,大陆陪客人得陪多少次才能赚十万啊。
艾文收了刚才女人喝过的杯子说:“刚才这个就是雯姐,我们金沙赌场的金牌公关,人家盯客户有自己的一套,随便看一眼就知道这人有没有钱,而且来这赌博的,大多数都不是什么赌徒,都是钱太多,找找乐子,有时候赌的舒心了,就算输了也是会给小费的。”
陈飞叹了口气,可惜啊,他不是个女的,不然你看看,在这片充满奇迹的城市里,这钱是要多好赚有多好赚啊。
他看了看时间,就问:“那个,我这个多少钱?”
艾文笑了笑说:“八百。”
陈飞突然感觉一口老痰卡在了嗓子里,八百,这是继他四百块咖啡之后喝的最贵的饮料。
出门的的时候,陈飞感到一阵晕眩,八百块钱,回宾馆的路上还在盘算八百块够买多少只鸡的。
算了算,自家养的鸡八百够买一笼子的了,可惜他就用一笼子的鸡换了一杯没尝出来啥味道的鸡尾酒。
回到房间,吴天赐已经洗完澡了,看着陈飞哭丧着脸说:“大哥,你这是咋了?让人煮了?”
陈飞摆了摆手说:“别提了,咱们啥时候去赌,我想快点赚钱然后回家。”
吴天赐显然没有给陈飞正经说话的机会,躺在床上,学着cvreda女郎的样子骚首弄姿的说:“大哥难道就不想在男人的天堂多玩几天么?”
陈飞看到吴天赐这样都要吐了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:“玩你大爷,我怕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腐蚀我纯洁的心灵。”
吴天赐听完撇了撇嘴,从床上爬起来说:“明天,明天行么,不过我也没赌过,没什么经验,我得找个会玩的。”
想着,吴天赐就拿出电话开始打:“喂?棒子,我再澳都,明天准备金沙赌场一日游,你有经验,给说道说道呗。”
那边叫棒子的不知道说了什么,吴天赐直接就把电话挂了。
陈飞愣了一下说:“这人是谁啊?你够能耐的啊,这都有朋友。”
说完这句话陈飞突然觉得他刚才的话很多余,尼玛人家可是实打实的二代,别说澳都了,就是美利坚有朋友也不奇怪吧。
吴天赐笑笑说:“这货中文名叫岳忠良,名起的够霸气,可是他这长相有点配不上这名字,明天他来接我们,你见了就知道了。”
陈飞耸了耸肩,就上床了,他尽量克制自己不睡觉,毕竟九千一晚,睡了多浪费啊。
但克制归克制,这个困劲儿一上来还真就挡都挡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