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也注意到我额头的血,正不断的滴在坑里,潘鹏的脸色变了变,喃喃地说:“不会你的血……”
看来潘鹏跟我想到一块去了。
可是王可却急忙说:“别瞎说,不可能的!如果真的是王睿的血的话,那么王睿就成为他们这一条链中的一个了,如果真的是某种仪式需要启动的话,那王睿肯定就是凶多吉少了……”
我觉着王可的说法有些夸大其词,但不管怎么说,如果我的血真的是其中埋入之物的话,多少有些邪性。
而这个时候,整个马场的灯却突然亮了起来,然后我们就听到外面有着叽叽喳喳一群人的声音,不一会儿,就看到耿成祥带着一批人赶了过来。
耿成祥的旁边,有着值班的那个中年人,想来是他报的警。
耿成祥来到之后看了一眼我的伤口,并没有多少慰问,而是问潘鹏:“人呢?”
潘鹏耸耸肩说:“跑了。”
“跑了!”耿成祥语气中似乎有些生气,但是好像又碍于潘鹏的面子不好发作,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,对他旁边的人说:“快去,检查现场,还有什么痕迹留下没有!”
我们三个识趣的闪开了位置,朝外面走过去。
“干嘛去?”
我看到潘鹏已经气到了极点,就差爆发了。我拉了他一下,对耿成祥说:“陪我去医院。”
毕竟这边的线索已经被我们调查的差不多了,留下来看着他们不够生气的,所以我们选择了撤退。
在经过走廊的时候,我差点跌倒了。朝地上一看,一块八十公分左右的地板砖已经彻底的碎了,而且中间有着一个凹下去的圆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