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宇点了点头,也没有在说什么,于是起身告辞,小琦没有多留,看着陆泽宇远去的身影,红衣女子说道:“小琦,这个男子可信吗?”
“当然!”小琦毫不犹豫的回答道,然后便从一个暗门走进了一个地下室……
陆泽宇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,躺在床上,陆泽宇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今天发生的事情一遍又一遍在陆泽宇的脑子里回旋,这些看其里并没有什么联系的事情,但是在陆泽宇的眼里似乎像一个凌乱的拼图,到底怎么拼图,这就是陆泽宇的事情了。
势力很大谭家,如今神秘的倭国间谍,夏家与谭家的婚约,还有在红色尖叫的老板竟然是夏沫的干爹,看样子这个老头能量还不小,家族没落的后裔小琦,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交织着,对于陆泽宇来说这是一个不小的压力,在自己小时候出去历练
做暗杀的时候,哪里用想到这些东西,那个时候只要想着,怎么讲金主所要取的头颅给拧下来这就好了,但是现在不一样了,有时候杀人并不用刀,这就是人心最大的阴暗。
等到光辉再次照耀大地的时候,这个城市又恢复了往日的繁荣,夏沫依旧很早起床,然后痛苦的坐着丰胸操,努力的朝着莫蓓儿的身影前进。
陆泽宇起来以后,倚着墙,看着那院子里夏沫,嘿嘿的笑了起来。
这个小妮子其实也蛮可爱的,当然是在认真做丰胸操的时候。
就在这个时候,夏沫发觉了陆泽宇,顿时吓了一跳,“你要干嘛!”
看着不远处的陆泽宇,有些郁闷,这个牲口大早上起来,不干正事,看着自己傻笑,肯定没好事儿。
虽然牲口虽然有时候蛮帅的,比如说打架的时候,唱歌的时候,但是大部分时间是讨厌的,而且是相当的讨厌。
“我没干嘛啊,我站在这里也不行?”陆泽宇也是无辜的说道。自己难道站在那里也算是错了?
“不行,你影响我做运动!”夏沫两手叉腰,气呼呼地说道。
“喂喂喂,我说你能不能讲点道理?我站在这里影响你,你是影响我好不好?”陆泽宇摊了摊双手,有些郁闷到。
“我靠!我怎么影响你了?”夏沫这下郁闷了。对于陆泽宇这歪理自己完全是醉了。
“我早上起来,然后看不到男人想看的东西,但是它又明明存在,只是无奈太过平凡~这是不是对我正在发育的身体一种影响?”陆泽宇说着嘿嘿几声坏笑,便是一溜烟跑到了屋子里死死的关上了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