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在我熟睡的时候突然觉得身上被压了一块石头,在意识中开始断断续续的做起噩梦来,梦见我穿越到了古代,成为了一个杂技演员,现在正在表演胸口碎大石。
就在我上方那人拿着锤子要敲向我的胸口时,立刻惊醒了过来。
“大姐,怎么晚了你不好好睡觉是想吓死我吗?”我不善的看着坐在我身上的西梅。
她妖娆一笑,耐看的五官被夜色衬托的极其妖孽“没有,只是我一个人睡觉得很不安,所以想到你这边来,没想到刚坐上去你就醒了。”西梅略带失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,她伏下身体,伸出手把一边的头发撩到后面,然后顺势躺倒了我的旁边。
她说的话我自然是不信的,我猜她就是来看看我究竟是不是真的。
“你也不要猜测我的身份,我叫方天民没错,也不会对你作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,更不会把你卖给人贩子。”我扯过被子背对她。
因为这件小事就把我弄醒我没生气已经算好的了,希望她不要得寸进尺。
“嗯?对我做丧心病狂的事?你要是真的做了我一个弱女子也反抗不了啊,你说是吗,天民。”西梅贴近我的后背说这句话,后面喊我的名字时还脱得老长,听得我都有些不习惯。
我一个鲤鱼打滚坐起,把刚才抢过来的被子全部抱在她的身上,大姐,大晚上的就安稳点吧,有什么事我们留着明天白天慢慢讲,做完这事我直接躺下就睡。
一男一女躺在床上,怎么看吃亏的都不是我,我毫无感觉也不管被被子裹着的人现在在想什么。
隔天一大早,我身边已经没了人,我用手一摸发现凉了很久,平躺在整张床上,耳边传来浴室里洗澡的声音。
等了一会总算是洗好澡了,我随后也走了进去,两人见面的时候啥都没说。
我进浴室一看,放在马桶盖上的就是她的小衣服,也就是说刚才她是真空出去,也是败给她了,现在遇见的女人真的是一点作为女人的自觉都没有,大大咧咧的还把不把我当男人看待了?
我要上厕所,以为着要打开马桶盖,要打开盖子就要碰到那玩意。
其实我是想一把掀开的,不过那样东西容易掉,所以还是很礼貌的朝外面问了一句你的小内内还要不要了?
西梅随后也回了一句:脏的,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