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凌一愣,但马上挡到了我的面前,冲房庆刚威慑道:“你动他一下试试!”
房庆刚一皱眉:“你护他干什么,都自身难保,还护别人?”
我爸也妈也抢着站到了我的面前,我爸手里又摸了一块砖头,横眉冷视着这帮凶神恶煞:“谁敢动我儿子,我给他开瓢!”
孬蛋也捂着膝盖一瘸一拐地晃过来,凑了个人数,加入到双方对峙的战斗局面当中。
“打!给我打,往死里打!”
房庆刚吆喝了一声,自己也抄了一根铁棍,簇拥了上来。
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口,我倒是有些手足无措了。一边是我父母,一边是盛凌,一边是受伤的孬蛋,我该去保护谁?
情急之下我抓住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家伙,抢过他手里的棒球棍,在他屁股上狠狠来了一下,然后喊道:“都他妈给我住手!房庆刚你个畜生,有本事冲我来,别他妈的欺负老弱病残!”
“仗义!”房庆刚遥遥地冲我伸了伸大拇指,但马上又将指头朝下,嘲讽道:“逞英雄,死的快!老铁们,如他愿,先干废他再说!”
我们几人很快便被这帮人围在中央,他们挑衅式地往里面围拢,并且将重点集中到了我身上。
“在那边,那边!”
“乡亲们,老少爷们儿们,把这帮外来户赶出村儿去!”
“把那混账的房庆刚,腿打折,打死了我担着!”
“……”
在中心道上,突然传过来一阵喊声。
还有纷乱的脚步声。
救兵来了?
我禁不住一阵惊喜,顺眼瞧去,见是浩浩荡荡的二十多口子人,正小跑着朝这边奔袭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