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啦!”盛凌心急如焚地望着我:“你做事还是这么冲动吗?房军鑫,孬蛋哥腿还伤着呢,听着,我们……我们现在最重要的,是送他去医院!你再这样磨几下去,孬蛋哥也会为你的鲁莽和冲动,一起陪葬!”
我说道:“他的腿已经包上了,止血了,短时间没生命危险。”
“你……”盛凌凑过来,准备强行把我拉到车上。
我推开她,厉声道:“盛凌你给我站远点儿,免得溅你一身血。”
房庆刚平时就是个狠角色,今日里又喝了酒,更是不会心慈手软,他趁着我与盛凌争论的机会,挥舞着匕首就朝我捅了过来。
还好我一直防着,后退一步,闪开,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,把他蹬了一个跟头。
“你等着,你等着……”
房庆刚似乎被我踹的醒了一些酒,意识到单打独斗根本不是我的对手,于是摸出手机来,跟他那些狐朋狗友打去了电话:“来来来,王三儿,抓紧叫些人过来,带上家伙,老子今天要让房军鑫家里,鸡犬不宁……”
我心里起伏不定,微一权衡,拨通了我妈的电话,直截了当地说道:妈,你和我爸抓紧收拾东西,我接你去县城……别问这么多了,以后再告诉你……抓紧的,晚了就来不及了……
挂断电话后,我重新找回那把被盛凌扔掉的菜刀,站到房庆刚面前。
房庆刚一愣,竟随口问了句:“菜刀?哪来的?妈个逼,准备好的对吧?来呀来呀,你当过兵能打架,但我这边人多,照样灭了你,就跟上回一样,不是把给你揍的跟孙子似的?这回,你就没那么幸运了,相信我,你会比孬蛋更惨,至少,刚哥我要废了你四肢,让你以后别他妈仗着自己当过兵,就瞎翘以巴(尾巴)。我说过,你以巴翘一截,刚哥就给你剁一截!”
“别他妈废话,房庆刚今天你我都站在这儿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!来,让你先出手!”
我紧紧地瞪着他,热血上涌。
只要房庆刚再持短刀刺来,我就会毫不犹豫地,拿菜刀砍断他的手臂,让他成为终生残废,看他还敢不敢到处作威作福!
我今天豁出去了!
但这时候,我却听到车门一阵动静,扭头看时,不由得吃了一惊。
原来是孬蛋从车上下来了,但因为他腿上有伤,单腿支撑力不够,一下车就跌倒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