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几百,那也买不起大奔啊?肯定多,多。”
“咦那不是鑫子吗,出来了,你看人家这穿的,光鲜亮丽的,跟城里人似的了。”
“人家现在本来就已经是城里人了……”
我走上前去,跟街坊们挨个分了分烟,客套了几句。
有个同姓的哥哥非要提出来,坐上这奔驰车兜一圈儿,我没好意思拒绝。
这位哥坐上了副驾驶,其他邻居见状后,也跟着抢着往后排坐。坐三个人的后排座位,硬是挤上了四个人。
好一阵兜风。
回来后,这位同姓的哥哥,悄悄地把我叫到一旁,说是有事商量。
说实话,我对他并无好感。这哥名叫房庆刚,年长我四岁,是村里出了名的混子。平时不务正业,家里的钱和财产全让他败光了。吃喝嫖赌样样俱全,却没有正经工作。
我递过来一支烟,他没抽,而是夹在了耳朵上,冲我嘿嘿一笑,说道:“兄弟,混的不错,出息啦!”
“哪有啊!”我搪塞地说道:“我这小打小闹的,瞎混。”
房庆刚啧啧地道:“你看,给我还玩儿虚的?大奔开着,漂亮妞泡着,你这小日子,可是滋润的很啊。给我羡慕的,眼都红了。”
我不失时机地追问道:“刚哥,不是兄弟多话,其实我觉得吧,你该找个正经事儿干干了。你家叔叔婶子年龄也大了,你不能总这样……”
房庆刚打断我的话:“不说这些,不说这些。哥哥没啥技术,空有一腔壮志。我也不跟你饶弯子了,兄弟,你看咱房家都是一家人,多少年前都是一个祖宗。我这当哥的现在遇到困难了,你是不是应该施点儿援手?”
我意识到他是想找我借钱,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我房军鑫不是小气之人,村里人有困难我当然不会袖手旁观。但是房庆刚不一样,这家伙不务正业,爱赌钱,整天把他父母气的要死。本来,他们家家境挺不错的,父母都是退休教师,领着退休金,院子也是全村修的最好的之一。可偏偏这房庆刚不争气,不断地闯祸惹事儿,硬生生地把家给败光了,甚至外面还欠了一屁股赌债。就这么一个人,我若是借钱给他,他肯定又拿去赌博了。
“刚哥……”我委婉地说道:“说实话,我这……这手头真不宽裕。”
房庆刚皱了一下眉头,伸手指着我说道:“你看你看,装穷了不是?大奔开着,你家里还花那么多钱弄的家具家电的,你说没钱谁信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