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他伸出大拇指:“你牛!”
孬蛋摊开手心,冲我说道:“你车钥匙给我,这几天换车开开,让哥们儿也出去装装逼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强调道:“你丫的喝酒了,别开车了。”
孬蛋骂道:“真他妈抠!德行!你现在混好了,就跟哥们儿保持距离了是不是?”
我推了孬蛋一把:“扯淡!为你好,看你喝这熊样儿,开车回去我能放心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孬蛋伸出舌头在上嘴唇上舔了舔:“你孤单了,想让我留下来陪你睡一晚上?呵,行啊,咱也感受一下你这楼房,感受一下你那软绵绵的大床。”
我赶快道:“求你了,你可别介。你那臭脚,本尊受不了。比那生化武器,还有杀伤力。”
“臭吗?”孬蛋将一只脚从鞋子里探出来,往我腿上一踢。
我捂了一下鼻子,逃离出几步。
孬蛋翘了翘那从袜子里钻出来的大脚趾头,甚至还把腿扳起来,凑近自己鼻子前闻了闻:“不臭啊,明明。我这是香格里拉,大香脚。”
“香港脚!”我一挥手催促道:“赶快走吧,打个车,我给你出车费。”
孬蛋耍起了无赖,那只脚往地上一蹬:“不走了!坚决不走了!就赖这儿了,怎么地吧?”
我真是拿他没辙。
我总是心太软,考虑到孬蛋喝酒了,开车不安全,于是忍辱负重地收留了他。
让他去洗脚,他偏不洗,脱了衣服就趴在床上玩儿起了手机。
我悄悄地跑过去打开了窗户,通了通风。让风姑娘受点儿委屈,带走他脚上散发出来的臭气吧。
他喧宾夺主睡在卧室大床上,我选择了沙发。
这一晚上,真难熬。我几次被孬蛋脚上散发出来的味道熏醒,那一瓶空气清新剂,都快用完了,竟然还没能战胜这无形的生化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