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盛凌却将巧克力随手一推,摇了摇头,说道:“听着,我早就对这东西没兴趣了,戒了。”
“戒了?”我瞠目结舌:“这……说戒就戒了?”
盛凌一边挂上D档,一边说道:“长胖。”
或许我能看的出来,盛凌所戒的,也许并不是巧克力,而是与我之间的那段缘分。她跟我说话惜字如金,暗藏戒心。
我略显尴尬地将那盒巧克力收回,放在自己大腿上。
县医院。
盛凌亲自排队挂了个专家号,带着我上楼看病,拍片。
直到那专家把拍来的几张片子,对着窗户看了半天,确定我没伤到要害和骨头的时候,盛凌才松了一口气。
我禁不住有些苦笑,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?
从医院离开,盛凌直接带着我,回到了华美大厦。
我从车上下来,但盛凌却连安全带也没有解开,只是打开了车窗,淡淡地说道:“听着,你可以走了。”
我总觉得,这句话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。
对方下了逐客令,我却厚着脸皮说道:“盛凌,我想……我想中午请你一块……吃……吃个饭。”
“没时间。”盛凌顺手把我故意遗落在车里的那盒巧克力,从车窗处递了出来。
我接过巧克力,说道:“就一会儿,就简单吃……反正你回家也要吃饭的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盛凌说道:“谢谢你今天这样保护我,像以前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