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幽对附近的一个服务生招招手:“我想要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那个服务生立刻引导聂幽来到店里的洗手间。进入洗手间,聂幽把袖口内部粘着的一张指甲盖大小的芯片立刻取下来,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工具,封闭好,放入了口中,然后抬头看看这个卫生间,踩着马桶,伸手轻轻的敲击几下天花板,没多久,就打开一张天花板的盖板,然后身体轻轻上提,慢慢的进入了上面。轻手轻脚的盖好天花板,脱掉西装外套,里面的衣服稍微一整,就变成了一套休闲装。
然后慢慢的从天花板上往后爬去。
路过几个通风口,聂幽没有下去,一直往前,直接估计过了至少两百米,才停了下来,找到一个出口,小心的看了看,这里是另一个时装店的洗手间的天花板。侧耳倾听,就知道这家店里的人很多,聂幽立刻打开天花板,趁着洗手间没人,跳了下去,然后整理好衣服,看不出异样,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。
店里的人多,也就没有人注意到聂幽从来没进过店门,此刻却正在离开。
走出店门,聂幽拐个弯,进入了一条小巷,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,然后直奔城外,在郊区的地方,下车,然后搭了一辆公共客车,踏上了前往蒙彼利埃的道路。
半个多小时后,聂幽已经出现在一辆私家车内,当然,这辆车的主人不在,还在某个旅馆内睡觉。车子一路疾驰,一小时后,车子丢在了路边,聂幽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模样的人,穿着一身常见的牛仔装,站在路中间,拦住一辆前往蒙彼利埃的卡车,给了司机一点小费之后,在副驾驶位置上,闭目养神。
聂幽离开巴黎,何玲和上官云兴冲冲的穿好新的婚纱走出来的时候,却已经找不到人鉴赏。等了半天,那引导聂幽去卫生间的服务生发现卫生间空无一人的时候,顿时傻眼了。
不过聂幽留了卡,何玲知道,聂幽已经走了。
换掉婚纱,没了逛街的兴趣,何玲结账,走人。该回去了……
上官云很明显的闷闷不乐,甚至立刻定了下午的机票,直接返回国内。何玲没有反对。似乎聂幽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出色的地方,但是和他在一起,却有一种特别的安全感。尤其是这一次的旅行,似乎对她们来说只是旅行,虽然知道有特殊的事情将要发生,但是一切都平安无事,却也和旅行并没有什么区别。何玲的感觉更深一些,因为她看到了那天晚上聂幽和那个人的交手。
只是……
他们只是萍水相逢的过客罢了……
晚上,聂幽在路边的一家小旅店,用早已准备好的护照登记了一个房间,休息一个晚上。一早,就租了车,赶到了塞特港,这里是他的目的地。
进入塞特港,聂幽很容易就找到了一条前往国内的货船。货船不大,万吨级,将会从苏伊士运河穿过,然后途径印度洋,回到国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