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孩皮肤特别白,浑身赤裸,还被红色的绳子绑着,敏感隐私地都被红绳子粗暴的勒着,流出血来。
她被绑的就像虾球,不停扭曲着身体,向我祈求。
因为嘴也被绳子勒着,说不了话,只能不停的呜呜,流着泪看我。
我看着特别心疼,想要帮她,可每次还没出手,就惊醒过来,还出了一身冷汗。甚至有时候因为梦太香艳,都会弄脏内裤。
当时我挺害怕,就把这事跟大周说了。他听后脸色猛的一变,不过马上就干咳了几声,道:“哥们,你这是春梦啊?没事,一会儿到地,哥哥给你找一个水嫩的小妹妹。”
我赶紧说不用,还说觉得这不是什么春梦,感觉有鬼怪的成分。
我虽然是个学生,多年被灌输无神论,可内心还是有点信这些,而且,我奶奶就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神婆,因而还是挺忌讳这些的,尤其车上拉着一个疑似棺材的玩意儿。
不过大周一听这话就乐了,道:“你看电影看几把多了?哪有什么鬼?草!”
我看他骂骂咧咧,有点不高兴,就没再说。大周常年跑车,估计也是忌讳这些,不想让我说,不吉利。
可不经意间,我却看到后面的东西好像动过,红色的绳结明显是被解开过,而且,还露出一角。
这一角也是红色,从形状和细节上看,分明就是一口棺材!
虽然有心里准备,可我还是吓了一跳,叫道:“大周,棺材,真是棺材,还是红的,这也太不吉利了。”
“你叫唤几把啊!”大周生气的刹车,差点没撞在护栏上。
他熄灭火,狠狠瞪了我一眼,探过身子就去处理棺材,把上面的红色包严实,绳子又重新绑了绑。
“大周,这可是棺材,而且是红的,大凶啊!”我害怕道。
我听奶奶说过,那些冤死的人才会用红皮棺材,为的就是压煞,压住尸体的凶煞之气。
“你瞎叫唤什么?什么叫大凶?这活你要不干就赶紧下车,别几把一惊一炸的,吓死个人。”大周特别生气,脸都红了。
说实话,我跟大周是发小,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生气。当即就有点怂,不敢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