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说,还好海爷不这样,不然我可真得找个小姐去解决解决生理需求了。
“你别说了,小心被人听了去。”
我和纸人刘说话的空,疯子也醒了,他伸了一个懒腰,接着就一下子将凳子给坐坏了,跌坐在地上。
疯子因为摔倒大叫了一声,将那些熟睡的女人都吵醒了,我也朝着疯子看过去,他身下的哪里是什么实心凳子啊,被他都坐扁了,分明是一个纸扎出来的。
疯子摸了摸屁股,似乎是摔疼了,我见他这个模样,忍不住笑着摇摇头。
那些女人醒过来,有几个又睡了过去。
那几个醒过来的女人精神抖擞,完全不见昨天那种疲态模样,走过来不好意思的对我表示了感谢,然后就趁着清早的阳光离开了。
见人确实没事了,我这才朝着纸人刘道,“这些人都是怎么找到你的?”
“呵!说来也是怪事,我不知道是什么人将我这个店第地址在梦里告诉了她们,这些女人就都跑过来找我了,她们都在这里两天了,我没法儿了,这才去找了你。”
我点点头,朝着那些还在睡觉的人看了一眼,朝着疯子招招手。
“我和郑晓枫先回去了,有什么事你再找我吧。”
我这一晚上可是没睡好觉,只觉得脖子酸疼的厉害,揉了揉脖子,打算带着疯子离开了。
纸人刘没有拦我们,点点头放我们离开了。
本来还想省省钱,坐个公交车,可是我累的实在不愿意在站牌跟前等着,坐上出租车,我报了地址,车子就动了。
路上司机知道我们城西火葬场之前出了‘名’,丢了很多尸体,家属闹到媒体那里,都上新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