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我去!不是我做的事情,我干嘛要承认?”我当即就不悦了。
最烦这些条子那句,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”了,没有的事情,都诱惑你全给交代了。
“小子,你恐怕是没有进过黑屋子吧?”结果,这比一句话,给我吓尿了都。
别的我都不怕,最怕进黑屋子里面去了。
那里面可真不是人呆的地方,抗日战争时期,这我方战士最怕的就是被敌人给俘虏了。
女战士不说了,那会有什么样的下场。
这男的进去,绕是一个英雄汉,你也得求速死。
“好吧,我性骚扰!”
果断的,我赶紧举双手双脚投降了。
人家罚款三千元,就让我回去了。
我也没钱,虽然身上有钟平的卡,他都这样了,我也不好意思去用人家的。
于是,不能坑队友,只能坑老姐了。
厚着脸皮打电话给阿彩姐,让她给点钱来赎人,从我工资上扣好了。
结果,阿彩姐没有来,死胖子这家伙来了,骑着一个摩托车,交了钱,带我走。
我问她阿彩姐为什么没有来?
朱大彪说经历了上次的事情,她现在有点不舒服,还得继续的养着。何况,店里面生意那么忙,哪有时间来?
说到这里,死胖子一脸鄙视的盯着我,没好气的说,“丫的出息了啊!店里面那么忙,你不去帮忙,居然还混到警察局里面来了。最过分的是……你丫的居然是性骚扰进来的。这事情,要是让你姐知道了,岂不是伤心死。”
“胖爷,咱能不能别乱说话?我摆明了是被冤枉的。”我想起这事情就想吐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