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就只有我死掉,你才会放心是吧?”我忍不住想起在德国时的事情,心中不免有些怒气,“是不是还想着杀我一次?”
她看着我,不接话,说:“既然不想死,那为什么还要回来?”
“为什么不能回来?”
“这里除了骆冰洋外,谁想你回来?你回来干什么?”
看来究研我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“也不光是骆冰洋一个人,还有岳城哩。”本来是不想提的,只是她的话实在太过分,又完全听不进别人的话。
她听了我话,只好不继续接下去。说:“好了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好吧,你慢慢休息。”
晚上的时候,骆冰洋又开车过来与我吃饭。
饭吃到一半的时候,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看了看,说:“这个东西,我都戴了两个了,这第三个,能不能再给我点儿时间,让我想想。”
只说要过来吃饭,真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就拿个这个东西给我。
“我也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,我只想我们能够回到从前的样子。”
我将盒子放在桌子推了过去,说:“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是最好的吗?”
这应该是我们在一起以为,最平静的日子了,我不仅没有麻烦,连工作上的烦恼都没有,有的只是饭菜味道如何,哪一家的哮五花肉又嫩又入味。
“是很平静,”他也承认这一点,“但是你不与我住在一起,我心里面总是不太踏实。”
“我现在很踏实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