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知道的我都想知道。”我耸了耸肩说。
“不对不对,应该说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他看了我一会儿,重新问了句。
这才问到点子上嘛。
我进骆氏,可不是只是为了能够拿他开给我的工资,也不只是想跟着他的屁股后面转的。
我要权利,我得有支配事情的权利才行。
我想了想说:“你们公司的事情,我暂时不想插手,我希望你能够将你在天利里面的股份转让给我。”
“难道你还想回天利?”听了我的过分要求,他忍不住问了我一句。
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他没有马上给我一个答案。既然不能马上就给我答案,我只好让他慢慢考虑,然后走了出来。
出来的时候,我自己也被自己提出来的要求给吓了一跳,我怎么变成了这样一个人,随时随地就给别人提要求,而且还是些异想天开的要求。
我现在能够直接开口向他讨要权利,真的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那就是,我已经完完全全地被他们这些人给逼得一点儿真实的面目都不剩了。
好吧,既然如此,我也只能接受这样的一个自己。况且,让骆冰洋彻头彻尾认清现在的自己也好。以后也就完全用不着装腔作势了。
况且他自己也是心知肚明,我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。骆援军是不信任我,他难道又是百分之一百地信任了我?
所以到晚上他问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时候,我毫不犹豫地再次重复了一次我下午的要求。
人与人之间如果真剩下了利益的牵扯,在利益得不到满足的时候,是没有任何话可以交流的。
从这句话过后,我们这一对同居的男女,连着沉默了一个星期。我在想什么他肯定也是猜到了,他在想什么我也猜到了,但是在没有解决之前,我们都找不到可以用来沟通的话语。
李斯和带来的消息也让我高兴不起来。
王丽云的正面照没有拍到一张,全都戴着帽子和墨镜。还有中间出走的那些年,到底是去哪里也无从查起。听完他的话,我只有两个念头,王丽云难道不是一个人,是鬼还魂回来的。还有坐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李斯和。
我忍不住失望地说了句“我真怀疑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。”
我可能是第一个质疑他能力的人,不过这不能够怪,事实摆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