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是早知道赵五的打算,根本就不会让他去,这倒好,不但没成功,反而让王爷把他臭骂了一顿。
反倒失了体面。
赵五也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从小父王根本就不稀罕那个杂种,不过是仗着会讨好父王罢了,混蛋。”
赵五气的将桌上的茶盏一股脑的拂到地上,碎裂的瓷器碎片好像溅起的水珠,在地上开了一个凄美的花,茶水溅起到雪白的墙壁上,落下点点斑痕。
“行啦,这时候说这些作甚,当心隔墙有耳。”二夫人赶紧制止了赵五,无奈中也带了一丝不快。
她虽然嘴上说赵九只会谄媚王爷,但心里也知道赵九有多努力,否则王爷最是讨厌阿谀奉承那一套,这些王爷面前是绝对行不通的。
反观赵三和赵五,就太过于平庸了些,王府里的孩子,平庸怎行?
可她身为母亲,又不忍苛责儿子,也只能暗气暗憋。
况且日后王爷有百年之日,她还要指望着儿子才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。
因此也只能极力安抚赵五。
“你可知王爷此次去延州府所为何故?”二夫人不待赵五回答,自顾自的道:“王爷想跟定北侯结亲,只不过此事尚未谈拢罢了。”
赵五的注意力终于拉回来,定北侯也是三个藩王之一,去年他父王定北王仙逝,他接下来父亲的爵位。
因为当初定北王封王的时候,皇上没有说世袭罔替,所以爵位降了一级,成了定北侯。
虽然爵位降了,但是定北侯雄踞东南,与西南的淮殷王冯尚智,辽南府的镇北王呈三足鼎立之势,中间是京城。
“联姻?”赵五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。
定北侯虽然实力不及镇北王,但也是一方诸侯,他若是能跟定北侯联姻,不但对镇北王有好处,于他自己更是如虎添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