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,你打了人家一拳,就要防备人家一脚。
终于有人上门寻仇了。
那时候赵九他们还没有住在辽南府,也没盖镇北王府,在内地的一个小镇子上落脚。
镇北王虽然已经封了王,但是常年在外领兵打仗,一年到头几乎回不来一次。
家里除了一些家丁护院们,就是镇北王的几房小妾加上这些孩子。
赵九自然也是其中之一。
“那人勾结了土匪洗劫镇上,所有的人都在逃难,我们也不例外……”赵九道。
当时镇北王的原配夫人还在老家,府中只有二夫人、三夫人和四夫人。
赵九的娘是三夫人。
“我娘亲生下我之后因为没有好好调养,时常生病,一年中多数都在床上喝汤药度过,鲜少有病愈的时候。”赵九说这话的时候,握住陈果儿的手微微收紧。
他印象中最深刻的,就是母亲在病榻上喝汤药时候的情景,每天屋子里都充斥着浓浓的汤药味道。
也是从那时候开始,他讨厌这股味道,因为那代表了疾病。
“当时兵荒马乱,二夫人她们走的匆忙,所以她们没来得及带上我们。”赵九神色清冷,似乎所说之事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。
陈果儿却听的心惊,到底是真的走的匆忙,还是故意丢下他们母子的,无疑是后者。
没有女人愿意跟其他女人分享丈夫,更不愿意让其他女人生下的孩子去争夺家里有限的资源。
如果是女孩子还好一些,毕竟长大后要嫁人,门第之见的联姻会给家里带来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