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咋好说?”陈志义气的浑身直抖,“他们这就是熊人,俺平常是咋对他们的,这是不识好人心,都是一帮狼,白眼狼,养不熟……”
陈志义是十里八寸出了名的老实人,平时别说是骂人了,连重话几乎都不说一句,今天这是气狠了。
尤其看着那些病恹恹的猪、牛、羊,再看鱼塘里白花花一片死鱼,陈志义又着急又上火,偏偏还被人埋怨。
就算是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呐。
“俺今天就豁出俺这一百多斤,有能耐他们把俺给剁了。”陈志义推开李氏,朝着角落里放着镐把的地方走过去。
陈果儿大惊失色,想拦却拦不住。
与此同时,不少陈家的雇工们也都义愤填膺,他们当中有不少不是谢家窝铺的,而是小沈屯等其他村子的。
这些人都受到过陈果儿家的照顾,眼看着东家有难,他们也都豁出去了,一个个嗷嗷叫着要出去说理。
“快,赶紧拦住他们。”孟大人朝两边的衙役一挥手。
衙役们立即上前,毕竟是官府的人,陈志义和雇工们愤怒却还没失去理智,被强行压下来。
陈志义气的不轻,孟大人让人把他送到屋里缓缓。
这边的动静也引起了农场门口村民们的注意,尤其刚才陈志义一怒之下大声嚷嚷,那些话也都被人听在耳中。
顿时这些人也不干了。
“还想打人?仗着你们人多咋地,俺们豁出去这条命也跟你们拼了。”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声。
立即有人跟随,外面也是一团乱。
孟大人眉头紧蹙,赶紧又派了几个衙役们去压服那些村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