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还放着那碗安神汤。
陈果儿立即钻进被子里,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呵欠,“好困,九爷,我先睡了。”
说完一翻身,把后脑勺对着赵九。
她用实际行动告诉他,决不喝那碗苦掉舌头的药汤。
赵九余光看着床上那小小的一团,也只剩下摇头的份,不过安神汤已经凉了,既然她不想喝就不喝也罢。
随即又想起来陈果儿那句攻心为上,赵九唇角微动,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。
不大会就听到陈果儿均匀的呼吸传来,她已经睡着了。
赵九却没的睡,外面那三个刺客的口供还没问出来。
赵九坐在一旁,拿了本书,调亮了烛火,秉烛夜读。
他没有去看六子他们审讯,一来这种小角色交给手下人就可以,二来也是担心对方或许还有落网的余孽,说不定杀个回马枪。
屋子里只有陈果儿一个人,赵九不放心。
没过多一会,外面再次响起脚步声,是六子。
赵九在他进门之前就站起身去了花厅,并且让六子放低声音说话。
因为陈果儿在睡觉。
还没等赵九问事情如何了,六子立即满脸的兴奋道:“果儿姑娘的主意果然好使,还没等给那几个小子喂下去,就有一个扛不住了……”
当马武把满满一桶的大粪挑到屋子里的时候,满屋的味道那叫一个酸爽,饶是六子他们常年随着赵九待在军营,再怎样的脏乱差都见过。
此时也都难以忍受的捂住了口鼻,纷纷问弄这个干啥。